碎碎念2
我的百草园
如果要用一个词评定我的奶奶,首先我想到的是睿智。但检阅”睿智”的含义后我发现不相符合, 直觉有时候是感性的,需加审判的神经活动。她的性格温和善良,但长期与慢性病相处,腿也会会痛,睡眠不好。 会导致情绪变化较大,特别在我回家7-10天后就会发生一种说不清的感受。尽管我已经习惯,但仍没有仔细调研过这个问题。 但她话很多,说个不停,生活中这样的性格会让人在安静中体会到实感的滋味。
我的爷爷用“沉默”这个词就足以评定。假设他们二人生活说话1000句,我爷爷可能就一句话。他的话很少很少,可能处于物我两忘的境界。
得到即失去,失去即得到
世间之大,茫茫万劫,众生的公平,又岂是一个人心理平衡决定的呢? 倘若失去坦然,就埋冤、愤恨,那这世间岂非有太多不可原谅之处? 倘若得到坦然,就满足,自以为站在了众生之外,这种不落因果的性情又未免 把侥幸得来的虚妄当作与众不同的品质。 既然悲剧是事情无情活动的严肃性,那么最好一开始就设置好期望的边界。 用悲喜二子框定自己人生的某处风景,未免煞风景了。
看客与实践者
当一个人思考爱情时,他就没有爱情了。
政见不合
长期主义者和短期主义者的理念不合,唯有历史可证在“那个当下的条件”什么方式是长远的、有效的,什么方式是持续透支未来以满足当下的生存性焦虑。 从历史规律来看,长期主义者和短期主义者绝不是简单的二元对立。相反,我认为长期主义者是短期主义者在判断事物发展方面的进阶或老师;简而言之,短期主义者的局部视角风景已经不足以吸引长期主义者的目光,人的族群如果只活三年五载,那么短期主义者也会在历史中消亡掉。历史不会传承,历史能够发展的条件之一是长期主义者的远见卓识和非凡的实践活动–我们的先辈创造的伟大功绩。我们不得不承认长期主义者完全有资格作为短期主义者的老师。但为何两者的冲突或观念不合张力比较明显呢?
我认为两者都在以一种我执的思想维护着自我实践的权威,执着于我的方式方法是正确的。仅就在客观世界中,这是迷界群体的共性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