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慈悲
说明
最近偶然在波普尔的《历史主义贫困论》中看到本质主义/唯实主义与唯名主义的论述。 笔者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儒家经典的诡辩哲学–白马非马之说。这种名实之辩的讨论就变得有趣起来。 下文是笔者对婚姻,自我与爱的当下理解。
正文
婚姻是什么?婚姻是两人人搭伙过日子。从唯实主义角度,婚姻千百年来不曾发生改变,即本质同一性。从唯名主义角度,婚姻发生改变的是形式,观念;上世纪改革开放时期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现代是房,车,彩礼。这种外在属性的变化紧随着时代发展,不过这却恰恰说明本质同一性的不变。 人的选择如果是基于无明,那就见相即相了。 如果你的诉求是基于婚姻搭伙过日子的,那就不需要用爱情这种艺术形式来为自己求不得添加妄念,这是一种戏论。
如果是基于灵魂的慈悲,那除了直面婚姻的本质之外,还需要诚实地面对自己。自我的完善分为两个阶段:爱自己,构建内在价值体系;在自我价值观相对完备的基础上(不易受到外在环境的冲击作为标准)通过爱别人来完善或提升自我的境界。满足这两个条件,就会清楚自己是否适合于婚姻这种制度。灵魂的慈悲不是结婚,亦不是不结婚。它的判断标准是以自我的无碍为前提。 感动不是爱,充其量只是满足一个灵魂在客观现实生存中对安全感完备性的基本需要。目前来看,现阶段众生在这点上没有基本共识和群体富裕。爱是灵魂的慈悲的下一个阶段。它指出一个判断标准,是给予,是一种自性自在。给予众生乐为慈,拔出众生苦为悲。灵魂的慈悲就是爱别人,反馈并完善自我内在价值体系。仅就这个阶段而言,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凡的体验。
更新: 在我清晰且合理表述自己观点前,尚未使用精准词汇来表达“灵魂的慈悲”这个抽象概念。 ”灵魂的慈悲“是一个过渡说法,我吗不应被各种名词和符号困住。如有读者仔细审视我后文对这一概念的性质和特征进行解释或辩解,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人性行为逻辑受本能支配。一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自己的人,注定被支配下去,永远地被支配下去。这不是激素的荣宠,是感知的愚钝。一个知道自己是自己的人,缺乏执行力(即思想可以指导行动–行动塑造情绪),也将被支配下去。后者比前者更加不应施加同情与悲悯。 而这个本能其实就是这个概念中的“灵魂”。它的第一个条件是认识自己,充分地认识自己。 辩证看待自己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必要条件。从这个条件的性质出发,众生无明的实相是遵从本能的盲目和作为感性的莽夫。
我想我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尽管上面的阐述比较抽象且宏观。那是因为我不愿将自己的观点放到众生的坑里被唾骂和诋毁。我需要理性的指导或辩论式的驳斥,那样我会很欢迎,但绝不会迎合骂街。 其实,我可以降级这个表述为: 婚姻是修罗场,女性是本能的妄念生产者,需要男性的理解和陪伴,需要安全感,情绪价值。并且预期较高的设定,容易产生情绪波动。但这个机制在于客观现实碰撞时,容易像泡沫随时破裂,而后在眼泪中反反复复。 仅就,这个观察的现象(注意这不是事实,不需要合乎逻辑)而言,这本身也是生活的一种方式。 当将一种思想以微观或现实的例子形成时,它本身就附带了各种漏洞,这充满着逻辑的不完备性。可能我遵循这一个理想的婚姻生活即女性是文明的,理性的,清楚男性能够给予她所需要的物质或精神,对于无法提供的,本能也会设定一个低期望来规避远期的落差。 在上述思想中,这个逻辑称之为灵魂的慈悲。但是我想,这个坐标有点像古典经济学中假设参与者都是理性的一样荒诞不经,甚为不悦。
reference
- 波普尔 《历史主义贫困论》
- https://baike.baidu.com/item/%E7%99%BD%E9%A9%AC%E9%9D%9E%E9%A9%AC/4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