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证独身之清白
前沿
姑且这篇文章算作小散文集吧。我写的初衷是发现生活中的一个漏洞–家人的关爱在某种社会条件下形成的偏差即出发点是一种好心,但受制于时代条件限制,从长期来看可能不是最优解,结局可能是好心办坏事。 中国人喜欢用类比思维来加速理解,这里我也不得不用类比形象化我的发现和思想的阐述。但我要强调的是类比会造成思想的信息失真甚至基于参与者的认知形成极大的偏差,推导出错误的结果。
记得很久之前我看过一部记录青春的电影《少年巴比伦》。主角因学业较差,父亲用一条甲鱼通过人情关系安排儿子在化工厂上班。 在完成这件事后,时代洪流滚滚向前。好景不长,改革开放背景下,国企事业单位改革。父亲被买断工龄,儿子也因时代变迁面临生存问题。化工厂仿佛一夜之间就从拥有曼妙身材的少女变为体胖腰圆富有沧桑的老妇人。
我写这个电影情节是想表达:在当时的条件下,家人的关切是一种好心,但这个世界的变化是极其迅速的。可能曾经以为的铁饭碗明天是塑料碗。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居安思危,长期主义。
第二层意思是我们不与家人的这种关切背后的思想观念对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运。这个命题背后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思想观念,我们也绝不认为陈旧观念是值得批判的。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实事求是–看见一种思想观念在现有条件下失败的可能和不利因素,同时推导这种思想观念在未来可能出现的风险进而理性作出决策。
第三层意思是家人不存在党派之争,不是天然的政治上的仇敌。做到统一思想,实事求是,基于共同利益的有效,就可以少一点冲突。为何要在这个方面下功夫呢?有人说可以不理睬他们的关切或规避这种冲突,这种方案是基于短期主义,于长期而言无法解决本质问题。 思想观念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的,耐心是对后来者的考验。 中国人是要过好日子的,每个人对好日子的理解不同。现在就是要统一思想,搞清楚双方认为的好日子是什么,这样长期不至于产生极大的偏差。共识就是统一价值观。基于这个果,推导需要哪些条件,满足这些条件就可以视作成功了。
为何我对这件事在条件的可能上的成功有一种必胜的信念呢?我对改变一个人很困难这句话有过质疑,至少从社会学来看,社会在改变着每一个人。高空抛物造成一系列悲剧让人们认识到(注意不是意识到),重力的作用;进而形成一系列规则来阻止甚至惩罚高空抛物。这表明众生进步的方式是通过历史塑造出来的,是通过一系列悲剧以集体或群体的方式进步。与之对应的是觉者,后者是进行思想演绎的。基于前面讨论的现象和历史规律,我们发现众生是需要引导的,他们的思想观念寄存于个体肉身之中,从怀特海过程主义哲学可以提供一种底层逻辑–人是一个变化的系统,是动态的过程。这个世界不存在静态,固定不变的个体。无论他是开明的,固执的,保守的,激进的。从这种哲学领地,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众生是存在改变的可能性和倾向性的。那么条件是什么?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为我们研究改变众生思想观念的条件提供了方向。准确的说,众生思想观念的改变有两个关键点:长期主义的渗透和个体思想的跃跃欲试。这两个关键点也可以说是量变会引起质变。仔细想想,这个逻辑从生物意识角度存在着某种相似性–神经元数量级抵达一定程度就可能产生信息流–意识。现阶段,我是这样理解生物意识和人的思想观念的。
其实,之所以在这个方面做出如此巨大的努力–我倾向于选择一种温和的方式来解决一些问题。直白点说我在乎家人的感受,不愿意以激进,极端的方式表明我自己的立场。还有一个逻辑是因为我相信且愿意相信家人的关爱,是希望我过好日子的,是考虑我之将来的。唯一需要纠正的是这种好与我的未来选择的偏差,得到修正就如拨云见日之清明。
婚姻
早晨醒来,得到一个关于婚姻的灵感: 婚姻的最高境界是: 我奶奶指挥着85岁的老头干这个,干那个。 后者乐此不疲,二者其乐融融。
休谟说理性是感性的奴隶。他是单身汉,有维护自己立场的倾向。 婚姻内的老头潜意识不会认同休谟有关理性的观点,他们醉心于一种情感叫幸福,也可能当“奴隶”是快乐的。但他们本质也在维护自己的立场原则。 在互相进行谁好谁坏的辩论时,大家忘了大米可以用来煮饭,糯米可以制作甜糕。 立场没有相悖的,只有利益和人心才是。 唯有包容,允许不同立场的存在,允许自我不理解的事物存在,允许不同生命的存在。这个观念慢慢被接受,表明文明进了一小步。
我写这段话是要告诉诸位:独身主义是一种生活方式,是清醒的选择。是智者不坠爱河,是现有条件下的智慧表达。
杂谈
幸福感源自于满足。自身的无明与不受约束的虚荣会降低幸福指数,这个index与国运毫无关系。 中国人喜欢看热闹,乱哄哄的。闹剧结束后,散作鸟兽状各奔东西而去,留下一片狼藉–这个狼藉叫xx。